书房里文成先生没在,也没见着刘伯,梅长青估摸着两人应该是出门去了,文成先生在钱塘也没什么熟人,一大早的出门,想来是去了沈老那里,他便喊仆人煎了壶茶,一个人安静的读起书来。
这些天他在刘府读《大学》,回了梅园读《孟子》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缘故,他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比前世好了许多,书本里的内容几乎看一遍就能记住,可以称得上是过目不忘了。
一本《孟子》他翻看了两遍就记得差不多了。。不过他并没有就此草草了事,读书不解意,那就成了读死书了。
比方说《孟子·梁惠王章句上》中有“君子远庖厨”一说,大多人将其曲解为,君子不能入后厨做饭,但其实际不过是孟子在向梁惠王阐述自己仁善的主张罢了,君子远庖厨,前后结合起来,大意是孟子不忍听牛羊惨叫而不入厨房,是说君子要远离血气杀生之事,而非君子不能掌勺做饭。
当然,在这个三从四德的时代里,君子是不会入庖厨的,‘君子远庖厨’,大抵是儒生们从孟子书里挖出的借口罢了。
文成先生在每一段文字后面都有详细的注释,为的就是让他明意,而非一味的死记硬背。
中午,小丫头跑来唤他吃饭,饭桌上就他和章氏两人,文成先生依旧没有回来,饭后没了文成先生督促,他倒是陪着章氏多聊了会儿,才又回了书房。
直到傍晚将要离开的时候,他才见到了匆匆回来的文成先生,见他脸色难看,便小心翼翼的问起了原因,不曾想文成先生说出的话却像一道惊雷,震的他头脑发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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