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寒门,又是陛下倚重之人,你为何会与这些叛逆一起?”
崔毅方才那一番辩驳被沈老嘲讽后,此时再不敢将之提出,只得低头呐呐不语。
沈老递言道,“其母出自虞氏,至钱塘后,又娶虞氏之女为妻,你为何?”
文成先生闻言,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愚蠢,你以寒门士子之身为陛下所重,却不思忠君为民,随贼党行叛逆之举,当为不忠;你既家境贫寒,想来你母亲定为虞氏所弃,你不思为母争气,却反而跑去攀附虞氏,当为不孝;你不观下大势,一味盲目跟风,当为不智;你如今怯懦跪于堂下,连老夫之问尚且不敢抬头回答,当为不勇;似你这等不忠不孝、不智不勇之人,如何敢与老夫相比?”
古人最重“三纲五常”,三纲以忠孝为基,乃立人之本,无常讲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,为立身之本。
文成先生一席话不可谓不重,骂的崔毅脸色涨红、羞愤难挡,激动之下,一口鲜血喷出,晕厥在地。
眼见崔毅惨状,沈老吓的一头冷汗,心道,自己这老友喷人果然够狠,幸亏方才自己及时收嘴,否则——
当下连忙起身,讪笑着请文成先生坐在他的太守位上,奉承道,“古有他诸葛亮舌战群儒,今有你刘文成骂人吐血,刘兄果然是冠绝下的大才。”
“你这是夸老夫还是损老夫?”
“当然是夸老兄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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