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内。
听完李君羡对大营之事的一番简述,沈老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如此来,将军拿下大营岂非没费一兵一卒?”
“是的,沈大人。”
沈老感慨的望向老友,“竟真被你这老东西猜中了。”
“这不难猜。”
文成先生摇头,微笑道,“《孙子》有云: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”,君羡攻营前先攻其心,想是已猜到营内情况。”
“是的先生,”李君羡点头道,“末将想那虞氏仓促起兵,之所以能控制大营,定是靠着威逼利诱,想来末将只需稍加诱导,必能引其混乱,然后末将再趁势攻伐。哪知末将才一番攻心下去,大营直接就降了。”
他对垂毫不意外,早年他随武明月伐隋,每逢战时,必身先士卒、奋不顾身,称得上是员勇将,却统不了兵。后来他归在先生麾下,得先生细心教导,才有了今日的成就,那时候的先生智计百出,令敌将闻风丧胆,论谋略,下无出其右者。所以,在他看来,先生能料想如此,岂不理所当然?
“报——”
就在三人闲聊大营之事时,一名士卒匆匆跑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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