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”
闻言,沈富长叹一声,放下酒杯,失落道,“弟倒愿如此,奈何无人可约。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
“实不相瞒,弟出身商户,靠家里“捐补”得以入学院读书,有了参加科举的资格,然,士人多贱商户,弟同窗中能称得上好友者甚少,往日同往者,不过是些“同病相怜”之人,此次他们皆考的不太如意,心灰意冷下,自然不愿与我同往,故而——”
“啧啧,你倒真是可怜,”沈临同情的望着他,接着又叹道,“唉,士人轻贱商人,自古由来,你也无须难过,世道如此罢了。”
沈富面露悲色,难过道,“也是,莫不沈兄也是如此之想?”
“不不不——”
沈临恐其误会,连忙摆手,“我沈氏虽是钱塘大族,但我沈家人岂能是那等狭隘之人?实话告诉你,我妻亦是商户女子,为人知书达理,与我夫妻和睦,并不差那大家闺秀什么。”
“钱塘沈氏?”沈富一惊,连声问道,“兄长莫不是沈梦溪先生家人?”
“嗯,家祖父便是沈梦溪。”
“啊?”沈富大惊,激动道,“失敬,失敬,没想到大兄竟是名门子弟,沈梦溪先生不愧为开明的大儒,竟愿抛开世俗只见,与商户结为姻亲,佩服!佩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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