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是衣食住行,“贵”的是,这里有钱人太多了。
日落时分,几人走累了,就近找了家食肆,要了两桌饭食,梅长青与沈临一桌,柱子、燕乙与沈家两个仆从一桌。
上了菜,沈临端着酒杯发牢骚,“人人都扬州美,侄咋觉着这扬州城还比不上咱钱塘——”
梅长青听他叨叨完,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道,“也许人家扬州美,美的不是风景。”
沈临疑惑道,“那是什么?”
“人。”
“嘿,这倒也是,”沈临嘿笑一声,满脸痴迷道,“您还别,咱这一路走来,满街的白嫩娘子,这在钱塘,除去烟花巷,别的地方还真少见,可惜——”
“怎的?又想去领略下“扬州瘦马”了?”
“怎么会?”
沈临一口将杯中酒饮尽,讪笑道,“侄既然答应叔父,又岂会言而无信?那等污浊之地,侄早腻了。”
待沈临话落,背后传来一声轻笑,“呵,兄台此言差矣,去“游仙窟”,并不皆为嫖,也有为买醉者,结三五友人,听琴音悠扬,赏美女歌舞,吟诗作赋,畅饮一番,岂不快哉?”
“兄台倒是好雅兴,好——”沈临边话,边放下酒杯,扭身看去,正好那人也转身望来,两人四目相视,待看清对方容貌,皆是一愣,接着异口同声道,“是你?”又一同轻“哼”一声,彼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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