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长青再也忍不住笑意,大笑几声,见周边往来之人神色有异,又连忙捂嘴,低头捂肚直乐呵。
沈临恰好过来,见梅长青这幅样子,有些疑惑,就算考的再好,也不至于让叔父高兴如斯,莫不是得了什么喜讯?
于是便问道,“哎?叔父怎生如此开心?”
梅长青捂着肚子,上气不接下气道,“你——你让他们给你,哈哈——”
沈临疑惑的转头,看向自家仆人,仆人正在偷笑,见自家少爷看来,连忙伏在他耳边,将方才之事讲了一遍。沈临面色一肃,郑重的朝柱子竖了个大拇指,接着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笑。
沈临可不像梅长青那么含蓄,也没有思考那么多顾虑,他笑声洪亮,笑到高潮时,直接捶胸跺地,状若疯癫。
此时路过一学子,误以为他是受不了刺激,犯“傻”,见他眉目清秀,衣衫贵气,放缓脚步,不时回头,目光中饱含同情。
沈临受不了他这种目光,怼了句,“你瞅啥?”
斜眼歪脖,神气高傲,流氓劲儿十足,将他纨绔子弟的习性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那学子衣饰金贵,也不是个善茬子,不过见对面人多势众,选择了避战,没喊出梅长青期望的那句“瞅你咋地?”露出一副“懒得跟傻子计较”的表情,嘟囔了句,“神经病”,接着轻“哼”一声,扭头便走。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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