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番话,听的梅长青略微有些诧异,对他的印象倒是改观了不少,觉着这年龄比自己大上些许的“子”还不错,能看轻些现实,就是思想稍微还有些稚嫩,有些个“愤青”,要论及求私利,他三人何尝又不为如此?沈临二人科考求的是家族长盛,自己亦为求给梅园众人一个光明的未来,为求给梅阑复仇罢了。
“抱负”?不过是一块名利场上的“遮羞布”而已,为名焉?为利焉?
当然,这番话他也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,没出口,如今的沈临不过是年轻气盛,这些实际道理,他将来迟早会懂。
大周科考,考的都是经义、诗赋与策论,模式相近,只不过是立体难易、审核要求不同,府试也是如此。
月色落下,经过一阵儿黎明前的黑暗后,东方发白,一轮新日自衙门侧“翻墙”升起,亮了。
“当当当——”
铜锣声响起,一队差吏拨开人群,如同县试开场前一样,先是一通“警告”,接着开始念名、审查、入场。
“字第一号”依旧是梅长青,免不了又要经受众学子的一番“仇视”目送,他倒是没在乎这些,坦然上前,任由门前官吏对他一番“探索”、“揣摸”,随后提着书篓进了贡院。
府试由郡府主持,巡视官吏都换了人,赶至交卷,梅长青没再见着那位喜欢阅他考卷的巡考。
日出开考,日落而归。
梅园众人依旧守着他归来,听他一句“考的不错”,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点装登台。
一连三日,皆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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