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茶壶不热,梅长青干脆不用茶碗,端着茶壶就猛灌了几口,“咕嘟”几声,待腹中一阵儿舒爽,才放下茶壶,喘了口气,呢喃道,“酒这东西,以后还是得少喝。”.
“少爷要起床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去给您端盆温水来。”
待他洗漱一番,换了身衣裳下楼,见沈临正打着哈欠坐在桌前。
瞥见梅长青过来,沈临顿时来了精神,喜道,“叔父醒了,嘿,您可还记得昨晚之事?”
“昨晚?”
梅长青蹙起眉头,思索片刻后,疑惑道,“昨晚不就与人喝了些酒,难道还发生了其他事不成?”
“嘿,”沈临诡笑一声,贱兮兮道,“我就知道,您肯定记不起来了,昨晚,您可是让整个扬州士人都“恨”的咬牙切齿呢!”
“不至于吧?”梅长青听的一愣,“我也就赢了场诗词,他们应该谈不上恨吧?”
“诗词?不不不,”沈临连连摇头,大笑道,“哈哈——看来您果然不记得了,哈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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