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富有些难以理解,这种事儿不该是偷着乐吗?咋还郁闷上了?
三人聊了一会儿,沈富起来意,邀请二人出去逛逛,梅长青这次啥都不肯去,推脱自己还未醒酒,有些头疼,想回去再补个觉。
两人见如此,也没再勉强,勾肩搭背,带上三两个“狗腿子”,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儿。
梅长青回了房,关上门,对着空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,待心平气和,准备看会儿书。可惜,端着书半也静不下心来,脑子里总想着昨晚之事,朦胧中,他似乎抓住零什么,却又想不起来,索性丢了书躺着去了。
让他诧异的是,沈临二人竟然没出去胡搞,赶在傍晚饭点,沈临便独自回来了。
扬州沈府。
沈富刚进家门儿,就见父亲沈佑正坐在堂上,顿时猛的惊喜,开心道,“爹?您几时回来?”
沈佑就沈富一个儿子,自二月出门,有两个多月没见他了,怪想念的,此刻见到他,自然也很高兴,“嗯,仲荣,听你娘,你这次考的不错?”
“是的爹,考个秀才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沈佑喜道,“好好好,我儿有出息了。”
父子两闲聊几句,沈佑突然问道,“你娘你后院添了个姑娘?却是谁家女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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