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沈富松了口气,继续蛊惑道,“倘若有个机会,让你给我叔父为奴婢,你愿意吗?”
锦儿脸儿通红,没做丝毫犹豫,咬了咬牙,点头道,“若能如此,奴愿意。”
“好,好,”沈富微微一笑,指了指楼下道,“你若敢去台上给叔父研墨,明日我就过来给你赎身,待过几日放榜后,叔父返回钱塘之时,我就将你送与他,如何?”
锦儿傻愣愣的望着沈富,继而热泪盈眶,这条件太诱人了,虽然被当做“货物”送与他人,可若“收货主”是梅长青,她一万个愿意,她知道这是一次难得机会,也许是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机会,错过了,可能再也没了。
“公子此言当真?”
“本公子从不诓人。”
丫头深吸口气,不顾脸上的泪珠,也顾不及女儿家的矜持,认真道,“好,奴这便去给公子爷研墨。”
罢,扭头匆匆离去。
一旁的沈临望了眼丫头背影,轻声道,“仲荣好手段。”
沈富笑道,“商人逐利,善投资,弟也习惯了。”
“仲荣可知叔父身份?单论出身,叔父比之仲荣都差之远矣,你不怕这份投资打了水漂?”
沈富愣了下,他倒是没想到这“叔父”还有这等隐情,接着轻笑一声,淡然道,“不过些银子罢了,打了水漂又能如何?何况,相比于叔父的未来,弟更珍惜与你二饶这份情谊,否则,许稚然又岂能轮得上他郑氏?再者,连沈老都看好的人,他便出身再不好,弟又有何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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