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谋者步步为营,已经将这带入生活习性,他清楚,此计虽能瞒得住你,但瞒不住老夫,故而在老夫问他来意后,没有一丝隐瞒便道出了实情。”
曾开还是不解,“既如此,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就不怕恩师会因此对他反感?”
“此便是他的聪明之处,你听了老夫的分析,可曾对他产生反感?”
曾开摇头道,“那倒没有,在学生看来,此不过是少年人习性,学生并不觉着反感,反而觉着这子心思缜密,既有才,又不失可爱。”
“那便是了,你尚如此,更何况是老夫?不过他为了好友之事,尚能如此尽力,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子。曾开,你要牢记,长青可为友,但不可为担”
曾开依旧沉浸在感慨之中不能释怀,闻言点头道,“学生知道了。”
——
梅长青除了府衙,扭头“嘿嘿”一笑,舒了口气,他这人脸皮薄,不好意思开口求人,只能如此下策,他知道自己这拙劣之计瞒不住狄仁杰,更知道狄仁杰不用因此怪他,有些东西挑明了,比遮遮掩掩要好的多。
“叔父。”
沈富一直焦急的盯着府衙,见梅长青出来,立马迎了上去,声问道,“叔父,情况如何,狄大人怎么?”
“走,人多嘴杂,先上了马车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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