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大抵是知道狄仁杰走了,鱼幼薇便过来陪梅长青饮酒,直至凌晨时分,众人才渐渐散去。已经微醉的梅长青,被柱子二人扶上马车回了客栈。
鱼幼薇目送马车走远,失落的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万花楼。
这场热闹的中秋诗词会算是落下了帷幕。
梅长青知道《水调歌头》会引发轰动,但他低估了扬州人的传播速度。
一觉睡至中午,梅长青下楼用饭时,听着周边不少桌上都在讨论昨夜诗词会,口中不时念叨几句《水调歌头》,有赞美,有感叹。倍感诧异,自凌晨至此,不过才大半天的时间,这就传至如此了?
沈临兴奋道,“小叔父,怕是用不了多久,您的大名便要在大周家喻户晓了。”
对于沈临适时送上的这记马匹,梅长青嘴上谦虚了句,“没那么夸张,”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。
——
八月十七,秋闱放榜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,历经几次看榜,梅长青也习惯了,便没再因此再感慨什么。
燕小乙激动的跑回来,告诉梅长青,他又考了第一,沈临第四十九,遗憾的是,沈富落榜了。
如此结果,虽然有些难以让人接受,但也在梅长青的预料之中。自沈父入狱,沈富便整日奔波,没一天能静得下心读书,再加上考试时,他心有牵挂,难以安心答卷,落榜是必然的。只不过,沈富似乎没他想的那般难过,他低头沉默了会儿,便笑着向二人道喜,大抵是早有心理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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