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,这词写的极好,依我看,定是他了——”
见台下交头接耳,纷纷议论起词作者,甚至有不少人将它扯在梅长青头上,宋老瞥了眼台下的青年人,见其一脸淡然,满意的点零头。接着,他冲众人摆了摆手,“诸位,静一静,此词非是长青所作,作词的另有他人?”
“那是谁?”
台下传来一声高喝。
“便是我扬州学子许稚然。”
“我道是谁?原来是稚然兄啊,稚然兄果然大才。”
“也不知那梅长青写了啥,依我看,稚然兄此词,已然是今日最佳——”
周边熟人纷纷围着许稚然恭维,连向来苛刻的王先生都称赞道,“许稚然这子,写词果然有一手,此词虽不及长青那首《摸鱼儿》,却也算是首难得的好词了。”
许稚然连道不敢。
面对诸多称赞,便是他再谦虚,一时间也难免有些飘然,他亦不相信,梅长青还能再写出一首能堪比《摸鱼儿》的中秋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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