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仆人赶忙上去,接物的接物,搀扶的搀扶。
燕小乙挤在人群里探头张望,见梅长青出门,忙招手道,“九爷,九爷——”见梅长青走出衙役拦出的道口,赶忙带着柱子迎了上去,伸手接过梅长青手里的物事。
柱子没他机灵,两手空空,又瞅见别家仆人都去搀扶“老爷”,也想过去搀自家少爷,奈何他身子过高,搂不能搂,抱不能抱,只得站在原地憨笑着挠了挠头。
梅长青瞅着他那憨样,微笑道,“安了,少爷我自幼习武,没那么娇弱——”
他话还没落下,就听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话音。
“小叔父能顶得住,小侄却是不行了。”
梅长青扭头,就见沈家仆人一手提着物事,一手吃力的扶着几近虚脱的沈临,疑惑道,“你这是咋了?”
“嗨,此次伦策之题,与小侄早前学过一题相似,心中早有了腹稿,是故答起来有些顺手,昨夜就已答完,当时一高兴就贪了几杯,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睡了,忘记了裹大氅,夜里天寒,赶至醒来,小侄就脑袋发热,浑身酸疼无力,估计是受了风寒。”
“额——”
梅长青顿时无语,拍了拍身侧高大的柱子,“去,将沈临挟上马车。”
“好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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