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”
瞅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,梅长青顿时一脸无语,又是“相好”,又是“两洞三刀”,你说你一个官宦子弟,说话咋总有那么一股子匪气?
狄景晖却搂着沈临大赞。
“说得好,沈兄弟不愧乃我辈性情中人——讲义气,勾引人妻,那可是大忌,猪狗不如之辈才能干出此等事情——”
夸了几句沈临,他又冲着梅长青问道,“贤弟,你既有意相助,为何还不出手?”
梅长青摇头道,“不着急,补个区区残词罢了,小弟早有腹稿,此刻未动手,不过是想瞧瞧此些世家子弟能耐如何。”
“就凭他们?不过一群啃祖食宗的怂货罢了,有个屁的能耐?你别看他们都是些举子,可真凭自个儿本事考上的有几个?还不都靠那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?我爹也真是的,别个都能如此,偏偏我就不行,若他肯点个头,为兄此次岂能落榜?”
话说到这儿,他言语中也透露出些怨气。
梅长青惊异道,“不会吧?科举虽屡出弊事,却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吧?一次舞弊如此多的举子,不就是摆明了愚弄皇帝吗?这些世家怎么敢?”
狄景晖苦笑道,“怎么不敢?文国公没跟贤弟提起过他缘何离朝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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