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春山白了一旁的李所长一眼说道：“一直都是咱们的人在下面，已经换了三个人了，带着氧气也待不了太长时间。这会儿下面干活的是我的徒弟小张，您放心吧，是个谨慎的孩子，不会误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，开始吧。完事儿了都赶紧回局里，洗漱洗漱，饭菜都给大家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春山答应了一声，回到脚手架旁，冲着对讲机交代了几句，一声令下，绞盘开始缓缓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先露出井口的是光着脚的一双腿，紧接着身体的其他部分倒吊着提出井口，身躯上黑糊糊的糊满了污物，看得出来是个身材不高的女子，及腰的长发此刻朝下垂挂着，胸口处血淋淋的一个窟窿几乎有脸盆大小，心脏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绞盘停稳，三个工人一起上前，合力将女子尸体解开抬到一旁平放于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子平顾不得恶臭，走上前去，急着要看个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所长早就打开手电，走到女子尸体近前，拿脚踩着尸体手腕内侧，用鞋底抹了抹，弯腰用手电照着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女尸手腕上纹着小小的一只蝴蝶，后面一串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子平和李所长直起腰来，不顾恶臭的长吁了一口气。还是个“非人”“妓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所长说道：“钟哥，我就说咱哥俩运气不会这么差，这下子你踏实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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