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如何断定杨征不是个宦官阉人，而是个正常男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秦梦周这么一拍，允和方才从迷思中醒悟过来。不过，他对于秦梦周主动提供这个问题似乎不是非常感兴趣，只是敷衍似的回复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允和这么一问，秦梦周的目的算是达到了。于是，他得意地一笑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带着明显的炫耀意味回答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亏了我这对火眼金睛，才没有放过最关键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杨征撕扯去粘贴在脸上的假胡须时，我清楚地看到了他那些刚刚长出的胡茬儿，是黑色的，杂有一些白茬儿。这些胡茬儿显然是真的。既然他能够长出胡须，不就证明他是个正常的男人，而非宦官阉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梦周说起的这个情节，并不能使允和感到信服。不过，在杨征是个正常男人这一点上，允和倒是有着更为确实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心儿曾经怀上了杨征的孩子。这一事实，允和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允和并没有将这个更为牢靠的证据说出来，以加强秦梦周的论断，而是反唇相讥似的向秦梦周提出了新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征为何要贴假胡须？他揭去假胡须，露出真面目，又为何可以阻止诸葛洁云的攻击？这都是为什么？你且给我说出个眉目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允和的问题可不是停留在市井流言的层次，而是切中了要害，并且也彻底堵住了秦梦周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问题涉及的事实真相，秦梦周委实不知晓，故而哑口无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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