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将那羊皮纸装入信封中,而是就这么擎在手里,同时用问询的目光注视着杨征。
杨征微微一笑,吐出方才咬在口中的几缕胡须,对李全节说道:“我知道李将军是个通事翻译的奇才,数月之内便熟练掌握了突厥胡语,一路上为我等充当翻译,确是胜任有余啊。不过,虽然见识了你口译的本领,但不知你会不会书写突厥文字呢?”
李全节不知杨征何意,但依旧照实答道:“略通一些,寻常用语,大致可写。”
“好!”杨征发出一声赞叹,随即吩咐道:“那么,就烦劳李将军代突厥的兀布里可汗,给咱们靖远当地的百里之侯司徒县令写封信吧,让他们聊聊彼此的情义,约约相聚的时日,同时不要忘了问候一下蒋有良将军。”
“什么?”杨征的吩咐令李全节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”,一时陷入懵懂。
他在心中急速地“消化”或者说“转化”着杨征的这番吩咐,意图彻底悟出,此番顶头上司交给自己的“重要任务”到底是什么。
在思索的同时,李全节的手并未放开那张羊皮纸,而是攥得越来越紧了。
一个来自杨征的可怕念头,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杨将军,您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伪造,蒋有良和司徒敏里通突厥的罪证,借以将这两人除掉?”思索了片刻之后,李全节讲出了自己得出的答案。
看到李全节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杨征露出满意的笑容,和颜悦色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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