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,步云霄向钟敬展示此纹章,决不是为了说明杨征入北山洞穴中运来的,确是祥宁公主的嫁妆,而是告之钟敬,他已从杨征那里扣下了几箱笼的资财。
不消说,这些资财留给钟敬加固城防之用的。对此,钟敬自然明白,于是感激满怀,以至语塞。
“快走!”步云霄命令那几名军卒速赶骡马出寺。同时,示意钟敬一同离开。
钟敬见状,低声对步云霄说道:“下官还须向大将军回禀向方丈索房之事的。”
步云霄则回答道:“我早已着关奉等人将箱笼置于中院偏殿。大将军征用房舍,何须寺中方丈首肯?让使君去见方丈,不过是杨征支开你的办法而已。使君与方丈所谈所言,他根本不会挂怀。使君,城防事大,你速回应对。回禀之事,就由我代劳吧!”
钟敬听后,不再多言,拱手致谢,即刻跟随军卒、骡马出了寺院,向靖远城而去。
望着钟敬去远,步云霄长吁一口,仿佛胸中一口大石落地。
然而,他很快又锁起了眉头。
方才为了让杨征的走狗关奉就范,自己不得不出手了。想来,关奉多少受了些轻伤。这家伙不会白白挨打的,定然会去向其主子杨征哭诉。届时,自己少不得要解释一番。
不过,料想杨征此刻还不会与自己翻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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