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允和的发问，步云霄抬起头，面上现出为难之色，似乎不愿作答。但在略略思索后，他还是开口回应道：“是天性使然，非人力胡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允和没有领悟这句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为“天性”？何为“人力”？难道造成聚灵一派离散的，是一股神秘的力量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知晓步云霄所指为何，因此一脸的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步云霄见状，尴尬地浅浅一笑，随即解释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在讲述本门派发生变故的原因之际，步云霄心中多少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这其中的原因，可算是聚灵派的一个巨大秘密，有许多应当忌讳不谈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，他自己虽是聚灵弟子，但毕竟不是当事人，所知内容皆是耳闻，而非亲见，真实性如何，殊难判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在同门师弟吴允和的迫切要求之下，他还是讲出了所知所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讲述之前，步云霄将自己的顾虑告知了允和，并坦言，自从听闻此秘密，他的胸中就如同塞入了砾石，不吐不快。如今能讲与允和，也算是卸除了心中的块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葛洁云论辈份是你我的师叔。对于她，愚兄虽未谋面，却也满怀敬意，一位弱质女子能够成为聚灵一派‘六大弟子’之一，真可称得上是位聪慧磊落的女中豪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聚灵一派的变故却恰恰由她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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