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那次潜逃出寺后,了凡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至于那被捕的番僧,原本就不是本寺僧人,被杨大将军捕获后,又放了回来,但很快就消失了,去向不明。”
谭维义的回答空洞无实意,不但不能令允和满意,反使得他对其更加厌嫌。
关于了凡与那番僧,允和虽然谈不上熟识,但知道的远比谭维义以为的多。特别是那番僧,还是允和亲自放归千金寺的,谭维义竟然忘记了。
此外,那番僧曾与秦梦周有过交往,而秦梦周又将其所讲内容悉数告诉了允和,于是允和对其的了解甚多。
这番僧俗名盖虎威,乃是突厥“赤甲军”旧将,因与汉人女子的一段未了情缘而离了突厥,在千金寺出家。
谭维义可能并不知道盖虎威的底细,但对其在千金寺出家一事应该是明了的。如今,他说“这番僧本就不是本寺僧人”,可知其无意对允和实话实话。
允和不愿再与谭维义纠缠,应付了几句套话,便去他处巡查了。
这日傍晚,天色阴沉,一场大雨正在空中慢慢移来。
沙漠中难得有雨,肆意的风往往将水汽吹得一干二净,让盼雨的人们一场空欢喜。
然而,今晚不一样的。允和一准儿能迎来在西域边陲的第一场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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