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处置韩守礼的?”杨征在犹豫片刻后,突然冒出如此一问。
“韩守礼?”这个名字,允和似曾听过,却一时想不出是谁。
了缘没有正面回答提问,而是轻描淡写地反问道:
“你也想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?可惜,这厮是茅厕中的石头,又臭又硬,抵死也不肯吐露只字片言。
虽说他与你是旧属同僚,但也别指望他会顾念什么老交情。
对了,如今他已是黄泉路上新添的一鬼,根本无法回答你的疑问了。
你无须恼恨,若想为其报仇,当下便可动手,我决不逃避;
如自知力量不足,可将你在门外的同伙唤入,甚至将大队的军卒放进来,老衲皆甘愿奉陪。”
了缘说罢,在禅床上坐直身子,双手合十,摆出一副僧人安坐的样子。杨征则扭头向房门望去,同时提起了手中的双锤。
“不好,被发觉了!”允和没有料到了缘的功力如此之高,即便屋外风雨大作、电闪雷鸣,自己又蹑手蹑脚、谨小慎微,却依旧被其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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