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出乎众人意料,了缘答应了,并且还为李如璎单隔出一处小院居住。
李如璎入寺剃度那日,了缘也一反常态,亲自为其剃度,并取法号“空念”。
对于了缘的这种做法,众人皆大惑不解。
但作为知晓些内情的谭维义则认为,一定是了缘对李世杰之妻,也就是自己曾经的心仪之人,仍念旧情,故愿照顾其女儿,还送了个法名为“念”,摆明了是旧情难忘。
不过,在剃度之日后,了缘似乎就对李世杰的这个女儿失去了兴趣,再也没有关心过其在院中的修行与生活。
谭维义自然注意到了缘对李世杰之女态度的变化。同时,他也留意到,不但了缘不再关注“空念”,就连她父亲李世杰也不再关心她,即便是入寺与了缘晤谈,都不会顺带去看看女儿。
谭维义也曾仔细观察过空念,发现其私下里举止轻浮、谈吐粗俗,根本不似出身李家这种豪门大户的小姐。他猜测这空念根本不是李世杰的女儿李如璎,而应当是李世杰始乱终弃的一个姘头。了缘也在为其剃度时,看出此女不似自己曾经的情人之女,于是两人此后都对其不管不问。
至于这个空念为何要充作李如璎?真正的李如璎又在哪里?谭维义就不清楚了。
再后来,闻听朝廷要派杨征率征西大军进驻靖远,主持县里政务多年的李世杰变得惊慌失措,连连入寺来见了缘密谈。
了缘似乎也很重视杨征到来一事,但并不显得慌乱,一副听天由命,任尔东南西北风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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