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和曾听谭维义说过,在逼千金寺众僧人还俗入伍之时,专门留下了空痴侍候了缘。方才他的供述中,也讲到了这番情况。因此,空痴不在“释家营”之列,不应丧生于刚刚发生的那场佛寺屠戮之中。
空痴是一个关键的人证,允和自然关心其的所在。
然而,谭维义的回答令允和大失所望:“空痴早已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何人所杀?”允和一听,立马认定空痴是被人害死的,于是径直向谭维义问及凶手是谁。
谭维义显出无奈的神情,慢吞吞地答道:“他知道的太多了,即便我不动手,被他发现的假了缘也不会饶过他的。”
一听是谭维义杀死了空痴,允和勃然大怒,再一次旋起了“无翅鹰”。
谭维义见状,大声叫喊:“这不能怪我!当我将了缘被替换之事禀告杨征后,是他让我杀了空痴的!”
“又是杨征!”允和的眼中喷射出怒火,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四个字。与此同时,刚旋起的“无翅鹰”又停飞了。
“你何时投靠了杨征?杨征对了缘被替换之事如何应对的?从实招来!”允和又一次逼问谭维义。
看到自己又逃过了一劫,谭维义长吁一口气,稍喘息了一会儿,方才回答道:“自杨征接管千金寺后,我便着意接近他。他对我‘收僧为兵’的建言非常赞赏,遂纳我为心腹。听到了缘被杀,并被冒名顶替,杨征挺镇定,只是夸赞了我几句,并嘱咐我……嘱咐我了结了空痴。”
“这之后呢?”允和继续追问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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