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边走边谈，两人不知不觉已来到靖远城门。允和远远地看到钟敬正率秦梦周及一干衙员正在指挥民工加固城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允和极欲将远道而来的小牛介绍给两人，但见他们正在公干，加之小牛与自己还有要事处理，于是没有上前去与二人相见，只引了小牛过了城门，折向北山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县城至北山脚下的这段路上，二人皆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允和在思忖小牛方才的言语，而小牛似乎是说得累了，只是跟在允和身后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登山之前，允和打破沉默，向小牛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：“你跟踪二师兄这么长时间，就一直没有暴露行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允和本以为，小牛在回答这个问题时，定然又会自吹自擂一番，说什么自己隐术高超，可避千人耳目之类大言不惭之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出乎他意料的是，小牛此次的回答简单明了，言辞上毫无修饰：“二师兄知道我跟着他。但奇怪的是，他佯装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既然知道，又为何佯装呢？”允和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他会这样？你想知道个中原因，得去问他本人。不过，他多半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不喜欢你我，视咱俩为无物。或许，这就是他发现了我，却不理睬我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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