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敬没有过于在意杨征如何对待自己,也没有因为太子的着意拉拢,而自视为太子一党。他只是专心致力于自己份内的公务:善理靖远,守护疆土。
然而,十几年前发生的“靖远事变”,是钟敬始终绕不开的一个障碍,由其而产生的错综复杂的各种关系,常常令他感到目眩神迷。
不过,在听了允和讲述的所有经历及其所思所想后,钟敬也认识到解开这宗迷案的关键,就在于已经死去的了缘,不,是韩守礼。
对于韩守礼,钟敬可谓一无所知;
谈到了缘,他倒是与之有过几次蛮不错的交际。
因此,对于这个关键人物,钟敬仍愿意将其称为“了缘”。
拨开芜杂的的诸多事务,钟敬将思绪集中到自己了解的了缘身上:
他面罩黑纱的诡异形象;他略带讥讽口吻的诙谐语调;他对都城长安的满腔向往……这许多殊异不群的特征,使其模样跃然于钟敬的脑海。
无论了缘究竟是何等人,他对钟敬都是和善的。并且,这种奇特的和善中还透露出一种信任。
钟敬以为,自从杨征率军西来后,了缘一定非常清楚自己危险的处境。在此状况下,他若是怀揣秘密之人,多半会想对策保住秘密或将秘密透露给信任之人的。
“了缘是否向我透露过什么重要信息?”钟敬不禁自问,努力回忆自己与了缘会面时,后者有哪些值得“玩味儿”的言行举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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