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了缘自己作此偈文,却要硬说是空痴所作呢?”钟敬又一次感到疑惑不解。
“了缘不会仅仅因为偈文文笔粗疏,而将其归给空痴,以掩其文辞上的短处吧?”
钟敬以为真相绝非如此简单。
他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偈文,细细揣摩字里行间可能隐匿的玄机。但偈文内容直浅,不似有何高深莫测之处。
“莫非了缘推说偈文乃空痴所作,就是要告诉我此偈文本就浅显,只要我一思便可得悟其中所指?”钟敬换了一个方向思虑了缘的做法,感觉似有所悟。
他第三次诵念起偈文。不过,这一次是轻声读了出来:“茶清心自甘,帘静人无言,花落鸟飞远,坐看万年山。”
钟敬知晓一般借诗文晦言心意的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采用“藏头”之技,即将每一句诗文的首字连起来,便是作者欲言之意,采用此技巧的诗文,就被称作“藏头诗”。
“了缘的这首偈文该不会就是‘藏头诗’?他一再强调偈文为空痴所作,岂不是正是在言明偈文中并无太难解的奥秘,千万不要将其考虑得复杂了吗?”
钟敬抱定了这一结论,顿觉豁然开朗,于是又念了一遍偈文,将四句的首字连起来,得到的答案是:茶帘花坐。
此四字连缀,文理并不通顺,似为乱语。但若依其字音而思,再联系了缘的僧人身份,钟敬立马得出了另一个合理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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