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县令不知道许多内情,难保不会将遗书中的内容告诉别人。说不定就会告诉跟在咱们屁股后面的那家伙!”
允和边跑边费力的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不会。我已附言告知钟县令,绝不能将此事告知步云霄。你就别瞎操心了,逃命要紧!”
然而,无论允和与小牛怎样竭尽全力地奔逃;无论崎岖难行的山路给步云霄的追逐制造了多少障碍。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。彼此心中都清楚,这场追逐的必然结果即将到来。
当逃至半山腰的一个平坦空旷之处时,允和与小牛真的耗尽了全部的气力。同时,他们也认识到,前面这段坦途没有多少障碍,步云霄轻易便会追上他们。他们的逃跑只能是徒劳。
一直在后面追赶的步云霄,此刻也意识到,这次追逐就要结束了。前面逃跑的两人已是入笼之鸟、落网之鱼,没有逃脱掉的可能了。
想到这里,步云霄率先放慢了速度,在后面不急不躁地跟着。
他显然是在给前面那两人最后的机会,等他们认清当前的状况,主动交出那封信函,否则即要“敬酒不吃,吃罚酒”了。
小牛回头看到步云霄放慢了追逐的速度,便也停止了疾奔,拉了拉前面允和的手臂,气喘难平地艰难说道:“慢些,慢些,那厮追得不紧了。或许他还念些旧日情义,能够放咱们一马,要不你给他商量商量?”
允和也放慢了脚步,但对小牛的提议并不采纳,并以反问的口气回答道:“你忘了他从背后击你一掌的事儿了?如今这种情势之下,哪有商量的余地?”
小牛明白了允和的意思,但却完全停止了奔跑,双手扶在膝盖上,大喘不止。允和也停止了奔跑,转身回走几步,来到了小牛的身旁,一边抚着小牛因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后背,一边观察起渐渐逼近的步云霄。
看到前面的两人已放弃了奔逃,步云霄也改跑为行,不紧不慢地向二人逼近,脸上挂着一种铁硬而冷酷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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