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西坠、暮色四合,直至天色已晚,钟敬方才回到县衙二堂。
当他在房中坐定,饮尽一杯清茶之后,白日所经历的一切仍旧左右着他的思维。
他最不愿回忆起的自然是了缘尸体的解剖结果。那凶手近乎疯狂的荒诞做法,实在令人感到触目惊心。
此外,死去的了缘从个人情感上着眼,也算是他钟敬的一位友人。看到友人被如此残忍的杀害,他当然于心不忍。
钟敬另一个不愿想起的事情,便是刚刚结束的与凝翠的对话。
他实在不曾想到,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竟然如此胸有城府,说起话来,头头是道;回答问题,滴水不漏。令他堂堂一个县令,问不出一句有破绽的话。
从凝翠的口中,钟敬问不出杨征夫人的家世;问不出杨征夫人的起居习惯;问不出杨征夫人的身体状况;甚至连杨征夫人的真实姓名,凝翠都佯装不知!
钟敬知道凝翠不信任自己,所以故意隐瞒实情。但钟敬不明白,凝翠的这番谨慎与怀疑,缘何而来?
难道她不想找到失踪的夫人吗?
从凝翠的这番表现,钟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:杨征夫人的失踪完全是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,而贴身丫鬟凝翠自然是其同谋共犯。
这个结论即与秦梦周的推测相吻合,也是钟敬曾经嗤之以鼻的一种答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