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去途中,伍母从难民口中得知,丈夫司徒敏勾结突厥,劫掠了祥宁公主远嫁突厥的嫁资车队,如今已携所劫之财,烧了县城,叛逃去突厥了。
伍母坚决不信丈夫会是劫财叛逃之人。
综合种种传言信息,她唯确信的是丈夫已经不在人间了,只可恨死后还背上了如此罪名。
西逃路上千难万险,伍氏母子受尽了磨难。
一路上,伍母时时告诫儿子要坚强求生,并牢记住仇人的名字——杨征……
说到此处,伍复蒙不再继续讲述下去。因为他的情绪已然变得过于激动。痛苦的往事令他难以自持。
一直在旁聆听的允和,也没有要求伍复蒙再讲下去,因为方才以及此后发生的事情,他其实都曾听伍复蒙讲述过。
即便第一次讲述时,伍复蒙说了不少不实之情,但皆是些伍家与杨征的情仇恩怨,与允和想要知道的内容无太多关联。
不过,第一次听伍复蒙讲述其家与杨征的宿仇时,允和只有聆听的份儿,根本没有一言以对。但如今,情形有所不同了。
他已经看过了韩守礼留下的遗书,而遗书的内容恰恰可以证明司徒敏的清白。
“吴老弟,我之所以扯着许多内容,不是要向你诉苦,而是有根有据地讲明我是怎么认识杜允穑的。如若我父不被杨征陷害,我家不遭此大难,我就不会远来西域;我若不来西域,就不会遇到那个杜允穑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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