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有良率先回应道：“愿闻其样，请将军告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征又笑了，并且是笑出了动静。他边笑边语气轻快地讲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将军调查工作开展的极为备细，一应有关人员，包括今日在此的李将军，都被询问过了，只是漏掉了一人。当然，此人不是蒋将军疏忽遗漏的，而是因为他一直昏迷，刚刚清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征讲到此处，蒋有良与李全节皆明白了那“漏掉”之人是谁。他俩不禁对视了一下，又迅速错开目光，再次望向杨征，静听他继续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杨征讲述的语气已然透露出明显的得意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我便认为，那突厥‘卡瓦萨’的大头领即是投毒事件的受害者，也是此事件的最重要的目击者，听其回述当时的情况，必然是最为可信的。因此，我一直安排人关注着此人的情况，一旦其清醒过来，恢复了神志，便向其追问当时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，在派遣方才那传令将官去召李将军时，我一并吩咐他再去看望那‘卡瓦萨’大头领，如若其醒来了，就从其口中搜集些重要信息，立刻报告与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天助我也，不，应当说天助李将军也，哈哈，这‘卡瓦萨’大头领恰巧清醒了。于是，我便有了依据，可以证明李将军的清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何依据？”这一次，轮到蒋有良按捺不住好奇，禁不住插言动问了。而李全节也已然抛弃了方才的沮丧颓败之相，挺直着身子，望向杨征，两只眼睛圆睁得如同铜铃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。”杨征乐于满足蒋有良的好奇心，更愿意让李全节将自己视为救世主，于是马上接着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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