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进入卧房,便加快步子,越过突厥看守,径直来到了床边。
他全然没有理会站在床边的伍复蒙,而是伸出双手,一下子便扶住了允和的双臂,高声说道:“师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允和闻言,立时热泪盈眶。他没有回答自己到底怎么了,而是反问对方:“三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来者正是允和的三师兄,纪雨亭。
虽然多时不见,但纪雨亭的外貌变化甚微,依旧是微胖富态,只是肤色深了一些,估计是西来途中被大漠的骄阳晒染上的。
除了外貌,同样未变的是纪雨亭的一腔热忱。
一见到允和负伤后的凄惨之态,纪雨亭顿时凄戚满面,赶紧从那突厥看守手中接过铜盆,不由分说,便给允和擦洗起来。一边擦,一边不住嘴的嘘寒问暖。
见到三师兄,允和也是情难自抑,不仅一时语塞,甚至双目都被泪水占据了。
过去,在偌大的聚灵观中,仅仅有两人对他热心关切,一个是小牛,另一个就是三师兄纪雨亭。
如今,在这不明之所,允和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三师兄的关怀。一时之间,仿佛重回聚灵观中。
纪雨亭一边为允和擦洗,一边观察允和的伤势,发现其伤虽然严重,但损伤部位皆非要害,如此性命不会有问题。但行动,甚至是说话都不方便,因为每动一下都会引起伤口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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