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将身边的人划分敌我之后,韩守礼心中稍安。
未来的一切是好是坏,都不重要;重要的是能有确定的目标,能有可前进的方向。
虽然他即将跟随杨征干下一件悖逆朝廷和唐皇的“歹事”,但这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自救措施。认识到这一点,韩守礼的心境便平和了许多。
同时,在他的心中,还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儿侥幸:
出了阳关,进入西域后,“天高皇帝远”,朝廷的影响自然变得极弱,他们即将犯下的罪愆,未必会被朝廷知晓。
相比韩守礼,杨征的心理自然更加坚定。并且,他掌握的内情远多于韩守礼。对于韩守礼而言,解决同行而来的“卡瓦萨”,是不得不做的自救措施;对于他杨征,虽说也是必做之事,但其中原因及目的决不是如此简单。
有了韩守礼和王宁远的相助,杨征对于自己计划取得成功有多了不少把握。但日后的行动究竟如何安排,当时他似乎也没有完备的计划。
因此,当韩守礼向他寻问此后如何行事时。他犹豫片刻,方才回答道:
“日后之事,只能见机行事。不过,任何计划都不能在阳关以里施行。这里朝廷的控制力较强,送亲车仗的目标又过于明显,官吏、士绅,甚至平头百姓,都是监督我们的耳目,一旦发现咱们任何的越轨之举都将被呈报给上面。
你暂且不要将今日所谈内容透露给他人,一切暂时按部就班的应付着。
到底怎样行动,何时行动,我会再与你相商。”杨征的回答中已然有了结束谈话的意味。韩守礼清楚,继续追问,徒劳无益,杨征也不会提供什么明确的答案的。于是,他很知趣地告辞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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