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全节知道，自从投毒事件之后，这帮儿突厥人再也没有酒水可饮了，他们的精神头儿自是荡然无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全节还了解到，那太监死后，祥宁公主便没有了侍奉人员。杨征本想从队伍经过的市镇中买来几个女孩，充作公主的侍应，不想被公主断然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祥宁公主似乎对于自己的两个随侍太监先后丧命甚为不满，坚持不让杨征再派人照顾自己的起居。一应生活琐事，她本人自主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，送亲队伍的目的地，边陲小镇靖远已然在望，公主也不会辛苦几日。杨征便也不再强求派人前来侍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全节始终认为投毒事件的真凶是祥宁公主。但他也始终感觉这个结论，或者说真相匪夷所思，令人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在探看完那太监原住的小马车之后，他久久地盯着祥宁公主所居住的那栋“闺阁绣楼”出神儿，脑海中还原出整个投毒事件最可能的“真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投毒的凶手就是祥宁公主。至于她投毒的动机是什么，李全节不得而知，或许公主只是想表达自己对远嫁突厥的不满。或许这一路上，公主就在寻机报复，正巧儿李全节的“笨拙”给她提供了报复所需的材料，因此投毒杀害了那几名“卡瓦萨”武士，并险些令其大头领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全节一点儿都不怀疑，祥宁公主投毒所用的毒药，是来自他那次失败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投毒成功之后，祥宁公主便又匿身局外，只旁观别人的表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李全节，不会有人想到她就是真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李全节，若不是当时恰巧看到了其伸手捡拾毒药包，也是不会怀疑到她头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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