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要试探一下,听众们是否已经专心于自己的讲述。杨征抬起头后,并未按照此前的思路接着讲下去,而是以提问的语气说道:
“诸位自长安开拔以来,一路西行至此,经历了这许多变故,心中必然存有不少疑问吧?
比如,为何大唐公主出嫁,却要由外邦异族的武士担任随侍护卫?
为何这些担任护卫的突厥人并不是其国主兀布里可汗的手下,反而是兀布里可汗的死敌‘卡瓦萨’的成员?
再比如,为何贵为千金、被当今圣上视为掌上明珠的祥宁公主,在长达数月的旅途生活中,内廷派给其服务的贴身仆从只有两个恶俗的太监,连个才女宫娥都没有?
为何公主自打出了禁宫之后,就从未显露过真容,一直困隐于车仗之中,如同不存在一般?
又比如……”
杨征一个又一个细数着此次西行之旅中令人生疑的事情,桩桩件件都印合了韩守礼等人心中所想,直说得他们三人不由得频频点头,连连称是。
在历数完这许多疑问,并且确信听众们已然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讲述之后,杨征突然抛却了疑问的语气,提高声量说道:
“所有这些疑问的产生,皆是因为我等护送西来的,并非圣上的亲女祥宁公主,而是突厥兀布里可汗的侄儿、已被诛杀的前突厥太子舍钦的儿子希努多尔!
说白了,此次西来和亲,不是什么睦邻亲善之举,而是圣上谋划的一次挑动突厥内乱的计策。而咱们这些护卫军人则只是这个计策实施中所需的若干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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