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恼之下,他不由得对鲍师古充满了憎恨,不待其缓过劲儿来,便又动手了。
这一回合,他使出了在“举子客栈”中对付“蒙面人”的那招儿“碾玉罗盘”。只见短柄刀被舞锝风扇一般,飞旋着向鲍师古绞了过来。
鲍师古明白,这个冒名来拆台的家伙,誓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此刻,整个军校场鸦雀无声。鲍师古看了一眼点将台,只见那班皇子显贵根本没有叫停的意思,看来是想从自己的惨死中寻得一番快活。
鲍师古明白了,自己唯有困兽一搏,方可自救。
于是,他抖擞精神,丢掉无枪头的那截槊杆儿,大吼一声,也将手中断槊舞成一个枪花,迈开步子,向伍复蒙迎了上去。
由于二人皆拼出了全力,刀槊旋转带起的尘埃布满军校场,一时之间,旁观者根本看不清对决的两人,只听得一阵儿剧烈的金属撞击之声。随即,又有血滴碎肉溅出,混着飞扬的尘土,形成一种奇异的“土雨”。靠近对决之地的举子,慌忙后撤,以免粘上落下的血污。
片刻之后,声响消失,“土雨”渐渐歇落。所有的旁观者都睁大双目,极力想看清对决的结果。
尘埃散去,只见伍复蒙与鲍师古相对而立。两人的头面身体上皆布满血污尘土,但二人的实际情形却大有不同。
伍复蒙面带冷笑,双手擎短柄刀于胸前,刀刃上鲜血淋漓,其身体上除了污垢外,显然并未有损伤。
对面的鲍师古则手臂全无,胸前的皮肉皆被削去,白骨根根可见。至于上面的五官,鼻子已然不见,嘴巴里塞满碎肉血泥,只剩一对惊恐的眼睛呆视着前方。
他并没有死,因为破损不堪的前胸还在一起一伏,两滴浑浊的眼泪划过面上的血污,悄然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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