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昨日陪同夫人前往千金寺时,师父送我的锦囊不慎丢失了。那是我下山时,师父郑重交付的,并言非到攸关时刻,不许打开。我一直随身带着,不曾打开,不想昨日不慎丢了,感到对不起师父,便夜里出营去寻。因千金寺山门夜间关闭,不能进入,我便沿其外墙寻找,欲择一适宜之处,逾墙而入。不想,在佛塔旁遇见那两个恶僧,被袭负伤。”允和回答道。
杨征似乎不太在意允和的解释,而是一把抓起允和的手腕,观察起那曾被瘦小和尚抓握后留下的痕迹。看了一会儿,他松开手,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,对允和说道:“师尊赠与之物,自然应当找回。不过你已负伤,不便在走动。安心将息调养吧,本帅今日去往千金寺,将着人为你寻找。”说罢,转身走出了营帐。
没能断定允和是否中了“血绽灵花”之毒,杨征自是心有不甘,但允和方才的叙述和手腕上的痕迹却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醒。
“那家伙还活着!”他在心中念叨着。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瘦小和尚昔日的模样。
杨征还相信,允和并未讲出昨夜去千金寺的真实原因。那个所谓师父赠与的锦囊是否实有,也未可知。但吴允和多半也中了“血绽灵花”之毒,是个难道的试验品,不可不留着。因此,他出了营帐之后,便命令属下好生照料允和,随后又吩咐道:“传副将军步云霄前来,随与夫人同往千金寺。”
杨征走后,允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随后瘫软在床榻上。
方才急中生智所讲的那番理由,想来杨征未必相信。但他记得母亲生前的叮嘱,不可泄露自己与母亲、心儿的真实关系,因此只有以此牵强的理由搪塞。此外,自己本已不受大将军信任,更多辩解,也是枉然。
不过,自己负伤,大将军亲自来探望,允和心中对杨征还是颇为感激的。
此刻,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揣摩杨征来此的心思。他感到心力交瘁。一阵儿眩晕袭来,他又一次昏昏然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又睡了多长时间,他被一阵儿笑声吵醒。
他微微睁开双目,意外地发现,一男一女正守坐在他的床榻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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