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云霄原本想对这两个可疑者进一步盘查,但千金寺的监寺宝应和尚却出来作保,为二僧开脱。
听宝应解释,这个女尼原是佛寺一位大施主的女儿,看破红尘、遁入空门,因不愿远离故土、亲长,故借千金寺一地修行。
至于那个醉酒的疯癫和尚,则是方丈了缘的师弟了凡,随了缘来到千金寺,在此间已有十数年,平时就好酒贪杯,屡犯僧规,但方丈了缘基于同门情谊,仍留他在寺中。对于其破戒之举,僧人们多有看不惯的,因其是方丈师弟,辈分高,且又无其他错处,大伙儿也就容下了,对他的放浪之行,见怪不怪。此番,冲撞兵卒,实在是其宿醉未醒所致。
因有宝应的开脱,步云霄虽心中仍存疑窦,但终于网开一面,没有再为难这两个僧人。
至于第三个可疑之人,步云霄却是主动放过了他。
这第三个可疑者正是秦梦周。
由于杨征一大早便率军入寺,故而已入寺中的善男信女极少,些许几名妇孺根本引不起步云霄的注意,但秦梦周这个年轻书生就不同了。他被兵卒擒住时,正在设法逾墙出寺,此举显然不是一般香客所为,于是被绑来见步云霄。
步云霄并未认出秦梦周,但秦梦周却是认得步云霄的。于是,他以熟识的口吻向步将军解释自己的身份,从钟敬到吴允和,将二人共识之人,悉数列了出来。
听着听着,步云霄记起了秦梦周,下令为其松绑。虽然对其声称的,是钟敬派其前来的理由不太信服,但其县衙书办、允和好友的身份,却是无疑的。
在放秦梦周出寺时,步云霄告诉他,允和因伤昏迷,现在营中休养,自己因公务在身,不能立马去探望,劳秦梦周代为转达问候。
出寺后,秦梦周急忙赶到佛塔旁,却发现人已散尽。
原来,由于僧人被杨征拘于寺中,下葬仪式无法举行,心儿等人便匆匆埋葬了乳娘,早早回军营了。如此行事,心儿心中虽有缺憾,但乳母毕竟身份低微,杨征同意为其在千金寺的大雄宝殿设法事,已是好大的礼数。今日若再因乳母之事,废止其军务,自然是不行的。因此,只能如此草率。礼有所亏,全仗心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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