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征到军营后,并未去歇息,而是回到了议事帐,独自一人端坐帐中。
他不想见任何人,只是一味儿地咬着唇边的胡须。
今日的了缘已不似当初,完全成为了一个陌生之人。不单单是容貌尽毁,甚至连声音也不再熟识,似乎是一场大火焚尽了那个人,将身体烧成了灰烬,又重新用这些灰烬捏合成了和尚了缘。
除了外在的变化,这个和尚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的性情也迥然不同,沉静中蕴含冷酷,戏谑时又透出恶毒。对于自己屡次的发问,他除了干笑两声,就只有一句话对答:“该来的,终须来;该去的,终须去。”
无奈,杨征只有愤然离开。
他心中原来的疑问未曾获释,却又平添了一个:“这和尚真的是那个人吗?”
此刻,杨征停止了揉搓,闭上眼睛,又一次将记忆中的那个人与今日的了缘进行了一番对比,然而思虑良久,一无所获。
稍待片刻,传令兵进帐禀告,言县令钟敬有公文呈来。
杨征接了公文,粗略浏览了一下,是讲靖远城中情况及恭请大军入城云云。
他随手将公文抛著案头,心想:“或许应该先入驻靖远,再徐徐图之。”
再说秦梦周,由于时间仓促,根本找不到什么年高德劭的老者,也就无法完成钟敬交代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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