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凡俗沙弥,别说持棒,即便拿刀,对于允和而言,也是不值一提。他脸上浮起笑意,心中庆幸后门如此轻易便被打开了。
就在两个沙弥近身之际,只见允和一个箭步,迎面冲了上去,不及对方反应,便于腰间取出“无翅鹰”,白光一闪,他已然跨入院中,向方才离开的事发地点疾行而去。
再看那两个沙弥,早已蜷缩地上,握着被流星锤击痛的手背,嗷嚎不止。
赶到事发地点,允和又一次庆幸自己返回地迅速:年轻男子的尸体仍然躺在那里,几个僧人围在近旁,似乎正在犹豫是否要移动它。
了缘已然不在,宝应却还没有走远,见允和返回,便也转身回来,问道:“吴将军,还有何指教?”
或许是已经拿定了主意,也或许是令人可怖的了缘已去,允和此番不再慌张,朗声回答道:“人命关天,事有蹊跷,需保存现状,呈报靖远县钟使君,由他来勘验明断,我等皆不可擅动。还烦请高僧派一沙弥去县衙报告,顺便告知钟使君,吴某亦在寺中。”
宝应听了允和的一番言语,并不显意外,脸上泛起一丝冷笑,从容答道:“吴将军多虑了。命案事大,又关乎本寺,我等岂能等闲视之,又怎敢遮瞒?方才,方丈已命我派僧人去报官,尚未吩咐下去,将军就返回了。也好,有将军在,本寺也多了一个知情者好向县令回话。”说罢,双手合十行礼,扔下一句辞别之语:“将军请便,恕不奉陪。”便又转身离开了。
钟敬接到宝应所派沙弥的禀告后,立时率领一班衙员赶往了千金寺。
抵达后,了缘并未出面接待,只有宝应率几名知客僧人在寺门前迎接。钟敬一行遂在宝应的陪同下来到了事发地点。
刚到地点,宝应便以寺中将行早课,他需要前去安排为由,辞行而去。钟敬虽然有些话还想问他,但看出其是有意回避,便不再勉强,而专心于检验尸体和向已等候多时的允和询问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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