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守礼相信,一旦此次截财的秘密行动失败,在长安的卫王,绝不会对这些在靖远,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的亲眷心慈手软的。
想到这里,韩守礼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充满了自相矛盾的苦涩酸楚。
一方面,他很不愿意为了卫王的政治野心,而将自己以及同袍将士们的身家性命,投入到一场近乎谋逆的秘密行动之中;
另一方面,为了自己的老母亲,以及将士们的父母妻儿,他又必须竭尽全力促使这次秘密行动成功……
正在苦恼的思量着,韩守礼不知不觉错过了应当回去的靖远县衙,而来到了县城的南门附近。
时间尚早,心情又十分烦乱,韩守礼也的确不愿意回到住处闷待着。既然已经来到了城门口,何不就此去趟城外的东山,将杨征选定的那处“藏宝”之地,再行勘察一番呢?
主意已定,韩守礼不再走回头路,而是径直向南城门而去。
在经过城门洞时,韩守礼出乎意料地被守城门的军卒拦了下来,要求他出示进出城门的凭证。
直到这时,韩守礼才猛然想起,昨日曾有军卒将一个所谓的“城门进出凭证”送到他的住处,并解释说,自那日开始,所有出入靖远各城门的人员,必须持有蒋有良签发的出入凭证,否则不许通过城门。
蒋有良受杨征任命,负责靖远城的防务,由他签发出入城门的凭证,自是无可厚非。
当时,那军卒送凭证时,韩守礼正在房中思忖心事儿,对于凭证这劳什子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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