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有何指教?”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听到蒋有良说要去拜访自己,韩守礼仍旧感到突兀奇异,故而禁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是这样。”蒋有良继续说道。“我等护卫公主,来到靖远,已经多日,但迟迟不见突厥一方的迎亲队伍,来此恭迎公主入境完婚。同时,杨征将军也不派员催促突厥一方。这种不合常理的情状,令我生疑。我担心,大唐与突厥的和亲往来恐有变故。
若真是两国关系再度破裂,则突厥军队必然迅速来攻打靖远,其目的不会是靖远这座边陲小城,也非陪嫁的万千资财,而是公主殿下。
一旦将公主殿下劫走,突厥一方便控制了一个重要的人质,在此后的谈判对垒中,将掌握极大的主动。
基于以上考虑,我想请将军去向杨将军进言,请他早做准备,甚至可以先行撤出靖远,将公主转移到较为安全的内里市镇,等待局势明朗了,再作打算。”
蒋有良说到此处,停了下来,以探询的目光注视着韩守礼。
韩守礼不知如何作答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口中冒出一句:“将军为何不自己去向杨将军进言?”
蒋有良闻听此问,眼中探询之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寞的神情。他不再望向韩守礼,而是将目光移向了戒备森严的城门口,以略带无奈的口吻回答道:
“不瞒你说,自从长安时起,杨将军就因为我是太子推举之人而心生隔膜。
此后,又经历了一次调查‘投毒事件’的遭际,杨将军对于我的不信任愈发严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