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尤等一干师兄弟诺诺依从,相互搀扶着进入了卧房中。
就在他们刚刚进入房中的那一刻,一阵儿沉闷而绵长的声音传入了他们耳中。
那是地面开裂的声响。
原来,在青衣书生将“玄天剑”抽出之后不久,自方才宝剑插出的那个孔洞开始,石阶开始裂出一道儿缝隙,并且延伸至那头陀所处的位置。
听到响声之际,刚刚跨过卧房门槛的允和、古尤与纪雨亭都禁不住回头观望,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所震慑,进而从心底里叹服青衣书生的武艺高超。
那头陀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。他已然收敛了与徒弟交谈时的散漫神情,严肃郑重地盯着地上的裂缝看了一会儿,随即对身旁的盖龙风递了个眼色。盖龙风这一次领会的挺快,马上招呼手下的“不速之客”们,一个不漏、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古尤居住的院落。
直至很久以后,当允和再次回忆起青衣书生的这番“表演”时,通过问询方才得知。这番的“表演”的用意,是明白无误地告诉对面之人,自己决意守住此间的一切,如若遭到侵犯,则将不惜一切代价进行反抗,即便玉石俱焚,与敌同归于尽,也在所不惜。
同时,青衣书生也借“玄天剑”展示出了自己绝世的武功,那头陀心知肚明,自然不愿与之死拼,唯有退出了事了。
当然,青衣书生之所以煞费功力地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表达意思,实在是考虑到了怪异头陀的“怪异脾气”——反其道而行之。如果明明白白地开口要求其离开,那头陀反而会赖着不走;只有采取暗示的方式,使得头陀感觉自己即便走了,也没有折损面子,他才肯当时离开的。说到底,还是虚荣作祟。
进入卧房之后,众人将小牛扶上卧床,又令允和在一张椅子上坐了,剩下的一张则空着,其余三人都站立着未动。房中一时陷入沉寂。
纪雨亭首先打破了沉寂,他对着青衣书生又是作揖、又是道谢,还一个劲儿地请后者赶快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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