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这个家伙性情有异,颇好男风,自从初见之日,便钟情于我,一有机会,便前来纠缠。若是不能见到我,便偷偷传递书信,只是我不曾开笺阅读,不知其写了些什么。想来必是些不堪入目的混账话,不读也罢。
不过,正因为他与我存有如此邪念,故而对于我的要求,一概依从。这也是我能够轻而易举地从其手中将师弟等人救下的原因。
不过,交出师弟等人,他自然是心有不甘。于是,这些天来,他一直在这附近逗留,只是由于其隐藏得甚好,没有被人发觉罢了。
我之所以知道这一点,正是因为这几日一直收到了这厮偷偷送来的书信。”
说罢,古尤伸手探入卧床的被褥之下,从里面掏出了几个没有开启的信函。信函的封面上并没有行款,也无任何文字,但信函却颇有厚度,可知其中容有不少纸张的。
看到这些信函,全一电等三人相信了真的有此“咄咄怪事”,不禁感到心中一阵儿反腻,不知该作何评价。
而允和此时也明白了,为何当初二师兄让自己手书韩守礼的“遗书”,而不让讲出。他必是知晓那杜允穑就在近旁,防备被其听去。
古尤清楚,韩守礼“遗书”中的那些内容,对于自己多半无用,但对于杜允穑,以及其身后的某些大人物,却是甚为重要的。
展示完信函,古尤便将这些“证物”又塞回被褥之下。然后,他抬起头,坦然直视着全一电,以平静却坚定的语气说道:
“师叔若想见到这杜允穑,无须前往城西军营。只我在此,便可使其现身。”
全一电闻听此言,立马明白了古尤的意思。他没有立刻同意,也并没有表示反对。
允和与纪雨亭虽然也明白了古尤的计划,却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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