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空间就此永远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香香乘坐这架“生物飞机”——金雕奕——果如其言，速度飞快。须臾之间便追上了先前驾云离去的“逝水年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雕深记香香之前的交待，驾临于目标上空，远远眺望。停滞在空中，回过头来，对坐在其背上的谦卑道：“尊使，业已到了那人近前，离此下方30°角，约莫3千米之遥。请尊使指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到了么？”香香其人生活于现实世界中二十余年，乘坐的空中飞行用具不过就是飞机，乃是将乘客完全包裹其中，何尝体会过真正在天空恣意翱翔，无拘无束，速度飞快，且无飞机金属外壳隔绝地直面蓝天。那风、那气味、那阳光……无一不刺激她的五官触觉，让她有着新奇体验。一时迷醉其中，居然忘了此行目的，待金雕奕再三提示，她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香香尴尬地泛起一抹红晕，幸好，金雕虽目力极好，却也难以180°回转，是以没有瞧见她的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了整衣裳，故作严肃道，“哦，好，就保持在这个距离和角度，暗中观察，别暴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小的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故事那头，“逝水年华”驾驭彩云，不一会儿按照珠子中玄冥王的指示，飞到了此地：只见在半空中眺望下方，又与之前在雪域分外不同。那千篇一色的北国风光，就整片洁白雪云覆盖在大地上，间或有着一抹绿色，实在乏味得很。此地却又不同，高山、湖泊、鲜花、绿树、青草、小动物……起起伏伏，在里面雀跃，给人一派生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逝水年华”商尹若有所思，手中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柄白玉柄作架的纸质扇子，轻轻摇动，宛如寄情山水的闲云野鹤。“好，好地方。凡界山河何等美丽壮阔，远胜我等的炼狱硫磺炎热之地。怎么能给凡人这等劣质生物居住。真是暴殄天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这么多有的没的，又有何用？”玄冥王姬川似乎一直介怀于商尹多年前出卖他的事，言语间都带着火药味。“莫说五域之地皆有至尊强者镇守，你我二人都难以抗衡，更有那空间隔阂之墙横亘两地，魔族子弟如何来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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