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洞室边上,用矿灯照照四周,蜈蚣并没有遍布洞室,洞室东边的青砖洞门口已经爬出了很多小黑蛇,它们在门口游动,也没进入洞室。而北边青砖洞里的蜈蚣群以北边的棺材为界,只在洞室边缘爬动,却不敢向前移动。
我们虽然很奇怪眼前的景象,现在也不是弄清原因的时候。我们小心翼翼边走边看着洞室地面,生怕被黑暗中的小黑蛇袭击。棺材这里也有一些尸体,但没有小黑蛇出没。
我们赶紧爬上被我们砸开的棺材,老王和张玄坐在装满瓷器的棺材上,我和王长星坐在装满玉器的棺材上。四人相对而坐,互相为对方棺材情况,现在也只能在这里暂且安身了。
四人沉默不语,满面愁容,哪还有刚才见到棺材里宝物的喜悦和激动。如今这座地下洞室的三条通道都被蜈蚣毒蛇占满,西边是坚固的砖墙,头上是拱顶,别说我们带来的那几件袖珍工具,此时就是有风炮、电镐想从这两处挖出去也不容易。
更严重的是我们的矿灯电量早晚会耗尽,如果我们置身漆黑的环境中,那就更没法对付适应黑暗的蜈蚣和毒蛇里了。大家只好关了两盏矿灯,保存电量,希望在电量耗尽之前有人发现水井的洞口救了我们。
张玄掏出烟给大家发了,大家点着抽着。王长星说:“古人说宝物害人,一般人德行不高,品行不端,心思不正,即使得到宝物最后也落得一场空,甚至会搭上性命。就像这里,催家几代人巧取豪夺,积攒八大棺材珍宝藏于地下。国民党团长见财起意,两边拼个鱼死网破,葬身地下。这还不够,还要搭上我们四个,这是要凑个整数吧?”
我说:“我感到很奇怪,这些毒蛇和蜈蚣可能并不是地下洞室里原生的,可能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看守宝物的。南方苗人善于用蛊,能驾驭毒虫毒蛇害人性命。催家开设镖局,走遍天下,他们会不会和蛊婆有联系,在这地下洞室里布下蛇蛊虫蛊,用僵尸喂养,有人进入则群起攻击?”
张玄说:“有这种可能,不过,我感觉这些毒蛇和蜈蚣好像对这座洞室有所忌惮,它们为什么不敢直接进入洞室里面攻击我们?它们到底怕的什么?西边那四具棺材里装的什么珍宝?可惜我们没时间了,早知道把这八具棺材都打开看看了。”
“哼哼”老王哼哼两声说:“直到我们为什么被困在这里的吧?就是贪心!如果我们打开字画棺材,拿了字画就走,哪还有这些事?我们就是要看其他棺材,这才被困。我估计换了其他人也逃不脱这个命运。这下好了,我们正好打开四具棺材,我们四个人正好一人一具,不要争不要抢,人人有份。棺材里还有这么多珍宝给我们陪葬,哼!我老王历经半生,一直没发财,死了死了睡财宝里了,他奶奶的!”
张玄说:“老王,等这里被考古队发现,他们挖开洞室一看,棺材里还有四具尸体,就把我们带到博物馆,放在玻璃柜子里展览,古玩市场的那些兄弟一看,肯定会叫起来,哎哎哎,那不是摆摊的老王嘛,我认识他,哈哈哈......”张玄说着笑了起来。
“张玄,去你大爷的!你才被放博物馆里展览呢。”老王骂道,“哎......”他又长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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