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人?”楼修染蹙眉,看向北冥沧,道,“拿什么人?”
楼修染这个模样,就仿佛方才门口的动静他完全的没有听到一般,此刻的他,身上端着的,便是着楼相府的架子,楼相的架子。
北冥沧听着这话,脸色不由得一边,眼角的余光看向一侧,此刻已经有了许多的围观的百姓站在一旁围观着。
此时,楼修染站在楼相府的台阶上,而北冥沧正站在台阶之下,这样的地位就像是楼修染俯视北冥沧一般。
且不论在北辰国究竟是丞相的地位跟高还是皇子的地位更高,单单只是这样被人俯视的感觉,就让北冥沧心中一阵的抓狂。
并且,方才他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说明了自己的来意,这个时候楼修染刚刚的到了,不可能没有听到,自己若是再次的回答他,岂不是会很没有面子?
但是,偏偏此时的楼修染正站在那里,眼带询问的看着自己,那模样,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。
这个情形,若是自己不回答,便是自己落人诟病了。
这些想法,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情。
想通了这些之后,北冥沧便朝着楼修染抱拳,道:“本皇子奉我父皇之命,前来捉拿我二皇弟北冥焱,还请楼相行个方便。”
“谁说二皇子在我相府?”楼修染沉声道,眼中闪着一抹的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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