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,二皇子其实真的有这样的谋逆之心。
所有的人,都看着北冥焱,而目光最为专注的,便是北冥沧了。
此时此刻,北冥沧是最为紧张的,他要看得,便是北冥焱死,除非北冥焱有证据洗脱自己的罪名,否则父皇就肯定会让他死。
毕竟父皇这个时候,已经是恨透了他的啊。
“儿臣不曾做过,何来的罪责?”北冥焱反问,声音十分的轻描淡写,但是听进去的人都听得出来,这其中,有着一种难掩的气势。
这样的气势,极少人在北冥焱的身上看到过。
毕竟,北冥焱素来便是尊贵的象征,对什么事情,都有一种随意和云淡风轻。
纵是所有的人都清楚,北冥焱其实并不简单,但是也只有今日看到他的身上出来这样的气势的。
只是,这样的气势,独特却也并不张扬。
“不曾做过?”北冥越泽反问。
“不曾做过!”北冥焱一脸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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