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太监,值得本王冤枉?”南宫墨嘲讽道。
这种嘲讽,似乎是针对北冥越泽的嘲讽,好像是再说北冥越泽的那抹狐疑多么的可笑一般。
北冥越泽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起来,眼角的余光看向北冥沧,希望北冥沧这个时候说些什么。
但是北冥沧这个时候只是停留在对南宫墨的愤恨之中,还能够说些什么呢?
南宫墨这般的不将他放在眼中,让他气怒异常,偏偏的,自己却不能够将南宫墨怎么样。
不,不能够这样说,只是时机未到罢了,等时机到了,他就不相信自己不能够将南宫墨掰倒。
只要是北冥焱那边的人,他通通都不会留着。
一时之间,北冥越泽的面上有些挂不去,但是,南宫墨这些话都说出来了,自己根本没有理再去维护一个太监。
即便是自己惯用的,但是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太监浪费时间。
想着,北冥越泽的脸色一沉,当即便朝着外头喊道:“来人!”
接着,便又侍卫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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