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还真是个愤青啊,竟敢这般的和皇上和婉妃说话。
不过齐书桓这般的模样,却让北冥越泽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他是一国之君,齐书桓只不过是一介草民,可以不放在眼中。
但是在大理寺,在诸位官员的面前,他这一国之君,却不能够将一碗水给端歪了。
而婉妃原本想要继续发难,但是因为齐书桓直接的把问题给抛给了北冥越泽,让婉妃只能够乖乖的闭嘴。
“行了,你可以先起来了。”北冥越泽摆摆手。
左右对于这样一个耿直的画斋掌柜的,他也不能够去严刑逼供。
因而,北冥越泽的视线便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,沉声道,“纵是你不曾在画斋见什么人,你那玉扳指作何解释?”
不管如何,那玉扳指,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会落在这些人的手上的。
北冥焱闻言,却笑了,看着北冥越泽,道:“父皇,儿臣斗胆问一问,这二人可是关在宫中大牢中?”
北冥越泽眉头一皱,随即便道:“正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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